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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D對香港無信心的人仕來幹什麼?

委副局長用人唯才 (14:59)
2008年5月31日

行政長官曾蔭權回應副局長國籍問題時指,政府是基於用人唯才及依法辦事的原則委任副局長。

他指出,基本法對於副局長的國籍未無限制,而規定寬鬆是為照顧香港獨特的歷史。根據非正式統計,在歷史因素下,現時香港內持有外國居留權的專業人士和商界人士有數十萬,而委任他們任副局正是香港社會的縮影,否則不能達致用人唯才的原則。

他表明在有關問題上一定要按基本法辦事,不應將條件收緊,否則不利政府吸納人才。他又指,目前一些行使更大行政權力的公職人員都未有要求無外國國籍,因此對副局長有此要求並不公平。

至於副局長和局長助理的薪酬方面,曾蔭權指副局長的月薪介乎19萬餘元至22萬餘元,局長政治助理的月薪介乎10萬餘元至16萬餘元,但各人個別薪酬多少屬個人資料,不便透露。

一笑

當港女遇到上帝(好笑中帶點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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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獨立自信的港女越過沙漠和曠野,來到上帝面前,問:「主啊!甚麼是『愛』?」

作嬉皮士打扮的上帝,輕吐出含有大麻的煙圈說:「愛,就是 LOVE。」

港女又問:「LOVE 是甚麼?」

上帝說:「LOVE 就是 L-O-V-E。 L 是指 Laughter (歡笑),與愛人一起,如果不 快樂的話,又怎算是愛? O 是指 Obligation (義務),愛並不只有歡笑,還要為對方付出,做自己應該做的本份,這就是義務。V 是指 Voice (意見),二人相處需要有自己的意見,同時亦要大聲表達出來讓對方知道。最後 E 則是 Equality (平等),在愛之內,沒有高下尊卑之分,愛人如己,將對方視作等同自己一樣重要。你明白嗎?」

聽過上帝為了遷就自己程度而說的張X慈式廉價商管拆字速記法後,港女微微點頭,似乎有所得著。

然而,正當上帝以為完成工作而鬆一口氣時,卻聽到港女說:「主啊!你的道理實在玄妙,我需要時間參詳,但我怕自己會不記得你的說話,所以可否賜予我一些信物?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的教誨!」

上帝看見她就覺得心煩,也就隨手在附近四塊石頭上,刻上 L-O-V-E 四字。

港女見了十分歡喜,想要搬走石頭回家,卻發覺四塊石頭加起來太重,自己一個最多只能搬動兩塊。港女開始後悔沒有把男人叫來這裡。

港女想:我住的城市講求男女平等,”E” 字那一塊應該可以不用搬回去。

接著,她又望著剩下的三塊石頭想:對伴侶的義務實在太沉重,沒有必要的話就不要提。

於是,港女抱起剩下的兩塊石頭,再次越過曠野和沙漠,回到自己的居處。終於,港女回到大城市,但此時她已筋疲力盡,回到家立即仆床呼呼大睡。

睡醒後,港女發現自己竟將大部份的東西都忘掉,但幸好,她見到床邊仍放著自己 千辛萬苦捧回來的兩塊大石,也就心滿意足地笑起來。

也因此,港女眼中的「LOVE」就變成只有「LV」了。

Give Me Unde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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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

愛國黨人仕可以有外國國籍, 當副局長, 還不會被罵漢奸

質疑副局長雙國籍
立會議員將提質詢

2008年5月24日

【明報專訊】候任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副局長、來自民建聯的蘇錦樑擁有加拿大國籍一事,惹起廣泛關注。多個黨派的立法會議員都認為,現行法例存在「灰色地帶」,沒有清晰列明對副局長的國籍要求。民主黨李柱銘會將在6月4日立法會大會上提出質詢,要求政府交代副局長持有外國護照情,以及副局長署任局長時,會否違反《基本法》中要求主要官員必須「沒有外國居留權的中國公民」的要求。

對於蘇氏持有加拿大護照,民建聯副主席劉江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此事,事件對民建聯是「新問題」,該黨未來應探討主要領導除申報利益外,國籍是否也列入申報範圍。他又指出,副局長最好自己公開所持國籍情,而市民對政治委任的官員要求較高,更甚於政府官員,故蘇錦樑應否放棄加拿大國籍涉及政治判斷,要由他自行判斷。

曾鈺成:無聊的人說三道四

民建聯創黨主席曾鈺成則力撐蘇錦樑持外國護照「無問題」,自己曾就此跟蘇錦樑分析,指出這只是「無聊的人說三道四 」,建議蘇毋須理會。民建聯主席譚耀宗說,蘇錦樑現已為普通黨員,他的國籍情是他的「個人抉擇」。

民主黨李永達指出,副局長未來要代表香港參與協約及文件簽訂,但卻持有外國護照,是一個「奇怪」及「畀外國人笑」的做法。他指出,如相關副局長有心從政,須作一點犧牲,以顯示其決心。

陳婉嫻籲蘇錦樑「取捨」

有親政府陣營人士亦質疑雙重國籍問題,自由黨主席田北俊說﹕「其實現在特區護照幾好用,很多國家免簽證,如果今次培訓政治人才,有關人士若有心做,都應該透明度高點。」工聯會陳婉嫻亦認為副局長應有國籍限制,建議蘇錦樑「作一取捨」。

蘇錦樑昨沒有回應本報查詢,而前日不願透露自己是否持有外國護照的候任運輸及房屋局副局長邱誠武,昨回應本報查詢時仍拒絕透露。

政府:副局長國籍屬私隱

行政長官曾蔭權昨日被問及副局長持雙重國籍時,沒有回應便離開。政府重申,法律上容許副局長有其他國籍,而有關副局長的國籍問題屬私隱,政府不會披露。政府又強調,即使副局長署任局長職務,亦不會是行政會議成員,不會參與行會會議。

無良公務員

遭倒泥頭 地主報警反面臨檢控
廢料10呎高 政府9日後方阻止

2008年5月24日

【明報專訊】大埔汀角一幅約3000平方米的私人土地,上月中有泥頭車到該處傾倒泥頭,地主雖即時發現並報警,但政府部門卻束手無策,直至第9日才由規劃署喝停,但9日的泥頭已堆至10呎高;而本身是受害者的地主卻收到規劃署「最後通牒」,勒令移走廢料,否則會被檢控。有地主堅稱從未批准任何倒泥活動,批評政府保護私人財產不力,反要他們承擔法律責任,並不公平。

受泥頭影響的4幅土地,涉及4名地主,85歲的彭羅冬娣是其中一人。她憶述4月10日,有村民通知她村內有倒泥活動,她即趕到現場,上前揮動拐杖盼擋覑泥頭車的去路但失敗,有司機還請她喝汽水。「我沒有飲!他們竟然說那塊地由他們擁有!我有文件證明那塊地是我的,但警察不理會。」

村民﹕警員袖手旁觀看倒泥

彭婆婆說,當日即時報警,但警員到場後卻說不會處理私人業權糾紛。汀角村鄉公所委員彭先生亦指,「警方日日都有派員在場,但都是『蹺埋雙手』看倒泥!完全沒有加以阻止,亦未有通知其他部門到場!」

規劃署收投訴兩日後喝停

直至4月18日,規劃署才派員在土地上豎立警告牌,制止了倒泥活動,但泥頭已堆至10呎高,面積則有3000平方米,約一個足球場般大;村民說,由4月10日至18日首尾9天,已有約800架次泥頭車到該土地倒泥。

規劃署發言人表示,該署於4月16日收到投訴,18日往現場,即場豎立警告海報及張貼警告信。而本報查詢多個部門,原來環保署於14日亦收到投訴,翌日派員到現場調查,惟即日無行動。

民政事務總署表示,該署在事件中擔當聯絡角色,前日安排有關部門出席大埔區議會的特別會議,交代事件進展。

然而,規劃署數天前向有關土地涉及的地主發出「最後通牒」,勒令他們於6月25日或之前移走所有廢料,否則會被檢控。

彭婆婆昨日得悉後表現激動,大呼︰「我的土地都沒有了,為什麼還要告我?政府應該幫我清理泥頭才對。」另一名地主林天培日前在英國接到規劃署的通知書,急忙回港,昨看到土地被填至10呎高,不禁嘩然。「我最初還以為是小事,原來咁大鑊。我在英國住了40多年,完全不知發生什麼事,為何要告我?對我們極不公平!」

規劃署解釋,作為執法部門,須依例執法。根據法例,違反《城市規劃條例》首次定罪可處罰款最高50萬元。環保署表示,正蒐集證據,若發現有任何違反環保法例的情況,該署會根據法例採取執法行動。據悉,該署仍在聯絡地主,若確定所有地主均從未有授權倒泥,就檢控倒泥人士。

警方稱調解後 雙方同意民事解決

但警方昨晚回覆本報,卻有另一版本,警方於4月14日下午接獲一名姓羅女子報案,報稱其兒子在大埔汀角村擁有一幅土地被人傾倒泥頭,求警協助,經調查後得悉,傾倒泥頭的公司未能提供土地擁有權文件,經警方調解後,雙方同意事件由民事訴訟解決。

明報記者 馬耀森

可笑的天譴論

A殺了人, B受到天譴, 這是天譴嗎?

蔡子強﹕天譴論?……一個人本主義者的反詰 2008年5月22日

【明報專訊】在四川災區,救援人員奮力挖掘,發現一名年輕媽媽抱覑幾個月大的嬰兒,母親已經沒有了呼吸,她上衣掀起,但懷裏的女嬰仍然活覑,含覑母親的乳頭。救援人員說,無法想像,一個死去的媽媽還為自己孩子哺乳,從母親抱覑孩子的姿勢可知,她是刻意一直保護孩子,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另一個災場,救援人員在倒塌建築物裏,亦發現一名死去的女子,雙手扶覑地支撐覑身體,下面有一名男嬰,因為母體的保護,孩子沒有受傷,還安詳的睡覑,旁邊有一部手機,上面有母親留給孩子最後的短訊:「親愛的寶貝,如果你能活覑,一定要記住我愛你。」

看到這兩段新聞時,眼淚不禁奪眶而出,我相信,很多朋友亦跟我一樣。

沒有任何一個理由,可以堂而皇之地,褫奪走如此一顆美麗的生命。一個也沒有。

我是一個人本主義者,我相信,縱使外人看來多卑微,每個人的生命,都有其莊嚴的價值。活覑的意義,在於自我探索、尋找、經歷和體會愛、道德與理性等,人生的無盡可能,而不是作為其他人的工具,用來完成其他人的目標,哪怕是父母、老師、執政者,以至是上帝。

李怡的「天譴論」

上個禮拜,《蘋果日報》的主筆之一李怡,先後撰寫了兩篇社論,先在周二提出四川地震乃「天譴」的觀點,再在周四為自己的觀點辯護,惹來極大爭議。當中他說:

「所謂『天譴』,就是指在專權政治之下,老百姓的疾苦,帝王可以不理;賢臣的規勸,帝王可以不聽甚至將進諫之臣治罪,但老天爺的警告,你不可以不聽了吧!地震就是老天爺的警告。」

「如果他們能想一下,頻繁的災害是否有所謂『天譴』,那麼就會對任由貪污蔓延、鎮壓西藏示威、拘捕胡佳等異見人士,壓制言論自由等之苛政有所收斂…… 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面對災難不要只顧喊口號,作點自我檢討,特赦所有的政治犯,算是積德消災吧。」

有人指摘李怡的天譴論導人迷信;也有朋友說,無論你鍾不鍾意現時的胡、溫政權都好,它尚有幾多積習急待改善都好,你都不能否認,它是過去100年來,最能為百姓帶來好日子的一個政權,天譴論的講法,無疑是本末倒置,若然真的要天譴,也不應該揀今天。

人命不是用來供天譴的﹗

但我認為這些都只是枝節,更重要、更深刻的是,作為一個人本主義者,我相信每一顆生命都有其莊嚴的價值。人,不是用來實現上帝旨意的工具,更遑論成為上帝譴責、懲罰另外一些人、一個政權的一堆籌碼。

這是我的基本信念,大義當前,不容絲毫妥協。

執政者積陰德固然好,但即使他們不積陰德,我們的生命仍然是那樣的莊嚴,我們的孩子仍有權好好的活下去。

我記得念中學時,曾與神父爭拗過一個問題:《舊約》聖經中記載,為了警誡那個阻止摩西帶領猶太人出埃及,冥頑不靈的法魯王,上帝奪去埃及人所有長子的性命。當時我問神父,這些孩子都是無辜的,他們每一顆生命,都有其獨立的自足價值,為何要為另一個不相干的人所做的事,而統統犧牲掉呢﹖﹗

當時,我得不到一個令自己信服的答案,恕我愚笨,這麼多年來,我也沒有想通,所以,很遺憾,到了今天,我仍然不能說服自己去做一個教徒,雖然,我有很多值得尊敬的教會朋友。

李怡搬出了董仲舒等古人來支持自己,但我想說,2000年前的古人怎樣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21世紀的今天,你究竟是如何看待一顆生命。

如果2000年來,儒家有一些寶貴的智慧結晶可以沉澱下來的話,那一定不是「反人本」的天譴論。

莫讓憤懣蓋過對蒼生的慈悲

我的一位朋友近日做了父親,他說目睹小生命降臨人世的一刻,自己從來沒有如此感動過,不禁熱淚盈眶,首次領會到生命的偉大。你可以接受,這些小生命、小天使,來到這個世界之目的,是用以供作天譴的嗎﹖

在一張一向以捍衛民主、自由這些核心價值為己任的報紙中,竟然會出現如此舊式封建文人想法的社論,實在是一個最大的反諷。人本主義,本來就該是民主和自由的最終價值依歸。無錯,中國應該反省它的貪污、人權等問題,胡佳等異見人士應該釋放,但卻不要為了反共、政治鬥爭的需要,如老友梁文道所說:「對當局的憤懣嗔怒蓋過了對百姓蒼生的慈悲」。

作者是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

進步了?

浩劫中見希望 傷痛裏有慈悲/文﹕梁文道

2008年5月17日

【明報專訊】國難當前,奧運火炬的傳送要不要中止呢?很多人都覺得是要的。哀矜勿喜,有那麼多人喪命,那麼多人失蹤,那麼多人陷入了精神崩潰的邊緣,當局又何忍一片喜氣,繼續大辦盛事呢?

汶川震災的前兩天,我剛從成都回港。心裏還在回味當地友人所說的段子時,噩耗忽然傳來,我連夜打了好幾十次電話,卻沒有一個接得通。尤其令我掛心的,是一個住在都江堰的友人,不知她是否無恙?後來我又想起,這麼猛打電話其實是不對的,因為會增大線路的負荷,阻礙了其他必要的緊急通訊。直到一位朋友開始更新博客,即時向大家報訊,我才稍稍寬心。

守覑電視,我看見一個5年前SARS時期仍然不能想像的政府。除了少數關於震災預測的小道消息之外,它開放了一切的渠道,幾乎沒有禁區地任由媒體採訪,負責救災的解放軍甚至還特地安排了媒體聯絡人。如此開放透明的信息處理並沒有帶來往日擔心的社會不穩;相反地,它掀起了一股席捲全國的救災熱潮。沒有媒體想在這種時刻潑冷水;相反地,不須指示,它們自動地匯合成了一道主流。經過這次悲哀但卻可貴的經驗,政府一定能夠學懂,天災並不是天譴,毋須羞恥也毋須遮掩。

我又看見幾個月前雪災為禍時還看不見的一個政府,其行動之迅速固然遠勝新奧爾良風災下的美國政府;它學習的速度更是令人咋舌,在不到半年的時間裏,舉國動員的救災體制竟然就已發展到了如此靈動的地步。我從來不相信寫評論要服膺「在官方做得對的時候稱讚它,在它做錯的時候批評它」之類的訓條,因為政府不是小孩,它不需要掌聲呵護;而批判與質疑卻是評論者的天職。但是,在這一刻,我實在不能不佩服中國政府在抗災中的表現。

然後,我看見了我心愛的成都,以百萬計的市民露宿街頭,令人神傷。可是我要說,這次災劫中最叫人感動的還不是雖然負傷流血卻仍趕赴災區的士兵武警,甚至也不是親臨前線的溫家寶總理,而是這些可愛的成都人。這麼大的一座城市,不只沒有發生災後常見的趁火打劫,更沒有商舖乘機抬價,幾百萬人就這樣秩序井然地守在街頭,照樣過自己的日子。有人譴責部分市民在這當頭仍不忘露天打麻將是幸災樂禍。我卻想起伊朗導演基阿魯斯達米在《春風吹又生》中那最動人的一幕﹕強烈的地震摧眦了無數人的家園,但那些災民在野地上架搭帳篷時仍不忘豎好天線,因為世界盃就快開鑼了,逃難固然要緊,但並不表示世界盃就不重要了!這不只是苦中作樂,這更是人在浩劫中奪回自己尊嚴的努力。天災可以帶走我們的財產、親人以及生命,但不一定帶得走人之為人的起碼生趣。

我還看見更多的成都人走到血站,捲起袖子。當地的著名作家冉雲飛在聯絡恢復之後告訴我,他們一家連續3天去排隊捐血,竟然都還輪不上!何只成都,四川好幾個災區的居民這一刻才從鬼門關前拾回性命,下一刻就已自發地組成救援隊伍,要往山裏進發……這就是今天的中國人嗎?天不亡我,中國還是有希望的。

然而,這又不只是一種愛國愛同胞的情懷,它還是人皆有之的惻隱之心。在「反華」的CNN網站上面,我看見它們連上了救災捐助的鏈接,還有許多美國人的留言,有的在呼籲大家捐款,有的在為中國祈禱,還有人譴責美國政府出手太小器沒有良心。著名博客羅永浩則刻意摘譯了部分美日新聞網站上的留言﹕一些美國網民不太清楚四川的位置,還特地搜尋材料,當發現四川原來是中國人口最多的省份之後,其他人立刻開始憂慮,一位留言者如此回應﹕「多謝(你提供的信息)。很快就有地區救援……我今晚要停下所有的事情,祈禱上帝立刻去幫那些受災的人。」日本網站公布震災消息之後,很多人也即時送上祝禱,其中一個網民說﹕「阪神大地震,新潟大地震的經驗,日本的救助技術,應該可以在這類災害中發揮作用。不管政治局勢怎樣,中國又是我們的鄰國,時間緊迫,不要再說他們反日什麼的了。日本政府應該盡早派遣救援隊伍。」

是什麼在瞬間消弭了那曾經不可越過的偏見與敵意?當然是慈悲的力量,那種使得解放軍不眠不休,消防員奮不顧身,以及平民百姓忘己救人的同一種力量。

我不能不想起亞當.史密斯在《道德情感論》中的那個著名譬喻,他說﹕「一個有人性的歐洲人要是知道中華帝國發生了一場大地震」,或許會感到傷慟,並且沉思當中的悲劇意義;可是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到日常的生活。亞當.史密斯的意思是人類在理性上會接受一套普世的價值,但是在感情上卻會受限於具體時空的制約,所以我們應該學習發展自己感情上的道德想像力,要能同情共感地體會他人面對的處境。

今天的世界已經不再是18世紀的蘇格蘭了,拜媒體所賜,我們現在更有資源去培育自己遠程的道德想像力。除了感情人更易被陌生人的痛苦觸動,我們甚至還可以透過跨政府的連繫和世界性的非政府組織去實際踐行自己的道德良知。換句話說,比起200年前,人類現在更有本錢去履行自己的道德義務,做一個真正的世界公民。

我們都不忍再看到迎送奧運火炬的歡慶場面,因為我們有難以言喻的哀傷需要宣泄。所以在傾全力救災之餘,政府也不能不顧慮13億人的心理需要,它應該下令全國降半旗致哀,它應該在稍後的日子裏於各地舉辦集體的紀念集會,讓日日夜夜沉浸在悲劇消息中的國民有一個治療自己的機會。至於那一把火炬,我們卻不一定要按既有的模式去傳送它。何謂奧運精神?難道不就是一種對於跨越藩籬的和平的夢想,對於人性中種種美善的肯定嗎?所以當局不一定要中斷火炬的傳送,而是要讓這把奧運精神的象徵重回正軌,於浩劫中發掘出它的真正意義;換一種方法,換一種儀式,為了一切在生者,更為了一切往生者,將整個過程轉化成一種祭悼,甚至昇華。只要我們還活覑,我們就不該放棄對理想的堅持,對人性的肯定。即便是死去的同胞,我相信,他們也希望我們好好活下去,把他們留在我們身上好好活下去。

梁文道

牛棚書院院長

Hidden Order: The Economics of Everyday Life

Economics is that way of understanding behaviour that starts from the assumption that individuals have objectives and tend to choose the correct way to achieve them

I know myself well enough to allow for the consequences of my own irrationality

Rationality is an assumption about individual behaviour, not group behaviour

You are one of a line of men on foot with spears, being charged by a mass of men on horseback, also with spears. If you all stand, you will probably break their charge and only a few of you will die; if you run, most of you will be ridden down and killed. Obviously you should stand.

Obvious – and wrong. You only control you, not the whole line. If the rest of them stand and you run, you run almost no risk of being killed – at least by the enemy. If all of them run, your only chance is to start running fast. So whatever the rest are going to do, you are better off running. Everyone figures that out, everyone runs, and most of you die. Welcome to the dark side of rationality.

Wages in different professions are controlled by the same sort of process that equalizes lines and lanes. In picking your profession, it is not enough to ask which pays most; the fact that one profession is better paid is evidence that it is less desirable in other ways – riskier, or more unpleasant, or more expensive to get into. If that were not the case, everyone would be in that profession – making the wages very low indeed. The right question to ask is which profession you are particularly suited for in comparison to other people making similar choices.

How much is enough depends on what it is worth and what it costs

There are no needs, only wants. Nothing, including life, is infinitely valuable. We can never have enough of everything, and so must accept trade-offs among the different things we value – including life, love, and the most trivial pleasures

Principle of revealed preference: Value is value to us, revealed not by words but by actions

David Ricardo was born in England in the late eighteenth century to wealthy Jewish parents; after falling in love with a Quaker and marrying her, he was disowned by his family at the age of twenty-one. In the next four years, starting with no wealth but abundant talent, he made a large fortune on the London stock exchange, leaving him free to turn his attention to more important matters – most notably economic theory. He proceeded to become the first person in the history of the world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general equilibrium

Couldn’t be Worse

伊拉克人:後悔推翻薩達姆
國際干預主義惹爭議

2008年5月12日

【明報專訊】緬甸風災再次在西方掀起國際干預主義的爭論。1999年,英美北約便是「阻止人道災難、制止塞爾維亞部隊鎮壓科索沃阿爾巴尼亞裔為由」,向南斯拉夫展開空襲,儘管一些論者認為,事件並非如西方所言那麼非黑即白,科索沃阿裔叛軍也有涉及恐怖主義行為。

「阻人道災難」炸南斯拉夫

在2003 年美英入侵伊拉克一事上,支持者也曾高舉剷除薩達姆暴政的旗幟(儘管不少論者指美軍攻伊實為石油)。2003年4月9日,美軍和一班伊拉克人在巴格達拉倒薩達姆像,更成經典一幕。惟出兵推翻暴政,不代表光明就來臨。當日身處現場幫手拉倒石像的伊拉克人哈利勒(Ibrahim Khalil),上月便向法新社稱,很後悔當年推倒銅像。「假如可以回到從前,我將親吻那座我有份拉倒的薩達姆像。我會不惜一切保護它。」

「換來今日50個薩達姆」

45 歲的哈利勒憶述,當日拉倒銅像時,「大部分伊拉克人都感到高興,因為他們全都被薩達姆政權所殘害」。可是5年過去,伊拉克流血衝突不休,無數國民仍嚴重缺乏基本的乾淨水、衛生設備或保健,經濟一團糟。哈利勒說,昔日慶祝薩達姆倒台的青年,今天均感難過。「我現在才發覺,美軍攻入巴格達的那天,其實是黑暗的日子。我想問布殊﹕『你要使伊拉克成為更美好國家的承諾在哪兒?』這陣子,我們出外得帶槍。在薩達姆時代,我們起碼是安全的。我們雖趕走了一個薩達姆,卻換來今天50個薩達姆。」

Time to Remember

白高敦稱要保持國家統一 (15:57)

2008年5月11日

英國《星期日電訊報》引述英國首相白高敦表示,他會盡一切必要措施,以維持國家的統一,不讓蘇格蘭脫離。

他說,將呼籲支持國家統一的政黨、商業部門一起採取行動,揭露分裂的危險。

《星期日電訊報》去年12月底進行的一份民調顯示,69%的人想保留現時的大不列顛和北愛爾蘭聯合王國,24%的人想讓英格蘭和蘇格蘭分裂,但是48%的人認為聯合王國最多還只能維持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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